朱巍:从侵权法网络侵权司法解释看中国网络安全
2014-07-16 15:51:33
  • 0
  • 0
  • 0
  • 0

朱巍:从侵权法网络侵权司法解释看中国网络安全

 

主要观点:网络安全中个人数据合理化使用是关键,应(1)要强调软件的可控性;(2)突出国家安全、科研需要、社会公共利益对数据使用的合理性;(3)强调大数据中的不可识别性原则;(4)强调公民的核心隐私保护;(5)应该协助民间以民事维权为主的针对境外网络侵害我国公民隐私诉讼工作。

 

中国网络治理的三个层次

目前我国网络治理分为三个层次,一个是网络自禁,一个是网络自律,最高层次是网络的他律。这三部分构成,可以简化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对网络软的约束,核心在于民事法的关系,再软一点就是民事契约关系,暨网民协议。硬的东西,公安部门,国安部门,如果真的侵害到国家利益,侵害到法律规定的那些责任,他们要承担法律责任。

从美国的网络空间安全国家战略得到的启示

从美国的网络空间安全国家战略,得到的启示是两个:一个是这种启示应该鼓励全国性的合作,全国性的合作能不能用行政法规,能不能有法律强制规定,美国不是这样,而是人们愿意合作,类似民事契约。爱国,一个民主社会中最基本的品质就是爱国,所以美国的基础就是自由和爱国。第二、强调网络安全与个体权利并不冲突。这就是必要性,正当性是为了国家安全,合法性是不会造成任何损害结果,我们只是针对犯罪分子进行大数据的统计,而不是可识别的。

从司法解释角度分析网络现状

侵权法,第一个是我们不能有契约,网民契约可能存在一个问题,很多网民契约写的真不怎么样,但是大的网站写的很好,不怎么样和好差别在哪儿?网络服务提供的这些内容是有法律规定的,不要看外国怎么规定,中国怎么规定,尤其在这个特殊的阶段。第二个基础就是自律公约,作为新浪微博社区自律公约开启的起草人,尤其将国家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作为可知性的公示性和共识性条款在里面了。这个公约到底有什么作用,他们说有一个数据,有了这个公约之前,和之后我们诉讼的比例下降了90%,现在只有剩10%的诉讼了。各大企业整体表现非常好。   

在这个司法解释中有两个核心,一个是通知删除责任的适用范围。比如:这个地方侵权了,就有通知的权利,我通知之后,如果你不采取必要措施,那么你就要承担责任。它这个司法解释把这个说的具体了一点,我需要提交什么证据,你需要多长时间删除,需不需要拨反通知,这个解决好了,是不是就可以把它更多的用在国家网络安全之上。第二,应该减少对于国家安全和网络,和公共利益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这个通知删除的审核程序、时间和反通知规则,我认为反通知规则,不应该适用于涉及国家按照的利益领域。

第三,红旗规则。红旗规则跟通知删除规则是对证的,红旗规则就是什么时候不通知你的情况下,网站也要承担责任。

第四,强调新闻客户端资质审核,对涉及国家安全、公共利益等来自外媒、网络、自媒体信息的审核义务。对涉及国家安全,公共利益,尤其对来自于外媒、网络、自媒体的这种应该增加审核力度。

最后,是突出网络服务提供者,论坛管理者,客户端的民事责任,在这种环境之下,如果强调刑事责任,行政责任,吊销许可证的办法有点过激,承担民事责任即可。

个人数据的合理化

对于个人数据的合理化使用,第一,是不是可以强调一下软件的可控性,我特别支持国家不采购Windows8系统,因为我们国家没有办法进行可控和反制,这个时候要走的慢一点,稳一点。我们虽然不能用安全来限制发展,但是发展前提一定是安全,不然这个步子就跌大了。

第二、突出国家安全、科研需要、社会公共利益对数据使用的合理性;

第三、强调大数据中的不可识别性原则;

第四、强调公民的核心隐私保护。中国公民的核心隐私是什么?一般同欧洲,从台湾来发的核心隐私有五个,除非有授权。当然还包括一些其他信息,比如个人敏感信息,比如我的家庭住址,联系方式,这个是注册信息,尤其在实名制背景之下,这些信息也应该在核心信息的范围以内。

第五、应该协助民间以民事维权为主的针对境外网络侵害我国公民隐私诉讼工作。在《妇女权益保护法》当中以前有规定。现在我们司法解释把这个民事权确实扩大了,有一些境外机构窃听我们的公民隐私,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出来起诉美国,侵害了我们国家公民的身份,我们可以在国内起诉,给他发传单,他不来,我们就缺席审判。后面就做到突出国内法,制约境外的网络侵权。我们要突出侵权责任法,网络的司法解释适用域外的范围,我们就以侵害个人权益打官司,这个是针对什么?现在“东突”,都是在美国、欧洲,没有办法,我能把那部分给收拾了吗?不能。我收拾不了就起诉了,他侵害我们的权利,那些在恐怖袭击之中死伤的那些中国公民,他们家属看到他们,造不造成心灵上的创伤,是不是有损公共利益,为什么没有人出来打这个官司。美国基础的自由确实是好的,但是对于一些国家安全,国家利益考虑,他绝对不会替你着想。如果一个权力不在合法的途径进行维权,这就不是权力。现在制定我们的法律还让50个国家帮我们制定吗?我觉得不可行。中国的足球,走出亚洲都难,能不能通过立法,增加中国几个名额?这个都不行。总之把自己的安全交给别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朱巍: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最新文章
相关阅读